顿了顿,我伸手轻轻附上傅慎言的手背,解释道,“正如你守护发展傅氏一样,顾翰父母留给他的,只有顾氏了,我希望我们一起替他守住家业,而不是你勉为其难的吃下整间公司,又或者任由外资企业蚕食,可以吗?”
开诚布公,在我们之间来的太少。
但确认了彼此,命运又再一次的给了我们爱的结晶,就连老天都在暗示我们要牵绊于世,还有什么不能尝试的呢?
手上加重了些力气,大拇指在傅慎言的虎口轻轻摩挲,我耐心等他回应。
我们就这么对峙沉默了将近一分钟,偌大的空间才又想起傅慎言低沉沙哑的声音,“我早就告诉过你答案,否则这家伙会出现在这儿?”
他指的是霍天临。
我顿时松了口气,古人说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,退一步海阔天空。
男人都是要哄的,把态度放低一些,一切就顺其自然的解决了。
然而,傅慎言却又突然话锋一转,“但,做生意不是过家家,就算你手上有顾翰的授权书,也无法真正代替他本人,这到底是顾家的买卖,他长久的失踪,势必让公司上下人心惶惶,到那个时候,被收购,仍然是顾氏唯一的出路,我只是把时间提前而已。”
这句话像是认定了顾翰再也不会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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