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爷爷窦炽乃是老主杨坚的重臣,虽然如今年纪已大,告老还乡了,但是却还挂着当朝太傅的虚职。

        窦性酒量不佳,刚刚喝的有点多了,迷迷糊糊的便睡着了。孟金叉传令之后,众将皆是慌慌张张的就赶往了校场,也就忘记了将他叫醒。

        窦性迷迷糊糊的渴醒了过来,大喊道:“来人,给我送壶水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窦性这么一喊,门外守着的兵丁也懵逼了。他心道,不是天策上将军点卯,所有人都去了吗?咱们营帐里还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窦骠骑,你怎么还在这里啊?”门外的兵丁撩开大帐走进来,看到窦性惊讶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窦性不知道李牧点卯这回事啊,有些不解的问道:“我不在这里,我能在哪里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窦骠骑,天策上将军点卯?您不去吗?”兵丁有些惊讶的问道,眼神当中满是佩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他为啥佩服窦性,这堂堂的天策上将军点卯他都敢不去,这可不是太岁头上动土了,这是隔太岁头上拉屎,还敢管太岁要纸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听这话,窦性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他娘的敢不去吗?

        我他娘的不要命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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