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选哪个,就那个黄脸的。”耶律洪清的七儿子喊道。
这一战,是比的步战,秦琼见对手没有骑马的意思,便也没有骑他那匹黄彪马。
“在下秦琼,请赐教。”秦琼是个懂礼貌的,一上演武台还先对着耶律洪清的这个七儿子拱了拱手。
片刻之后,两人便斗在了一起。两人用的都是短兵,又都是奇门的兵器,所以这场战斗显得格外的好看。
正所谓一寸长,一寸强。一寸短,一寸险。两人用的都是短兵,又都是奇门兵器,所以打的都是那种惊险的贴身招式。
还真别说,耶律洪清这七儿子可比老三争气多了。这一对鸳鸯子午钺在他的手中刷的虎虎生风,浑然天成,这招式还真是不赖。
当然,这小子不赖,但是秦琼明显更强。一对熟铜锏打的这小子是只有招架之功,毫无还手之力。
“他娘的,这小子不是病唠鬼吗?”
“真是好大的力气,好妙的招式。”耶律洪清的这七儿子被打的那是一个气血翻涌。
秦琼这对双锏虽然不似宇文成都的凤翅镏金镗有四百斤重,但是这单锏也有六十五斤,一对那也有一百三十斤重了。
“当!当!当!”
这对熟铜锏和鸳鸯子午钺撞击在一起,震的耶律洪清家的老七,是虎口迸裂,气血翻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