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就听说,灵越最近个这个陈寿走的很近,不过大战在即,他们父子都无心管这些琐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看到这个情形,李欣心中忿怒,沉着脸道:“怎么着,两位这是准备私奔,来和家里打一声招呼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寿看了看周围,只有几个小丫鬟在一旁侍立,顾不上寒暄直接上前道:“城外仪仗队有古怪,万万不可放他们进城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欣脸色一变,拧眉道:“大胆,这是你该说的话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寿心道去你妈的,要不是看在你是我二舅哥,你死成什么样我都不管,“二公子,我就问你一句话,大公子既然求来了粮饷,从河西运来不过十几天的脚程。迎娶太子妃需要的聘礼,却都是非得能工巧匠现场制作不可。如今已经一个多月,粮饷何在?聘礼都已经来啦,这哪是聘礼,只怕是催命符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欣脸色一变,他的心思根本不在这儿,虽然被派回来处理这件事,但是李欣一心想的,就是早点回去,和父亲并肩作战,击溃西北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从一开始,就抱着利利索索办完的想法,对朝廷这般高效心中是跟窃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静下心来一想,果然蹊跷万分,仪仗队的马车内,盖得真的是绫罗绸缎,金银珠宝么?

        三万人,拿不下凉州城,但是却可以快速控制将军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有可能是一招射人先射马,擒贼先擒王的毒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!”李欣首先想到的,不是自己的处境,而是急声道:“如此一来,只怕父亲那里,也有危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寿暗暗点头,总算不是一个刚愎自用之辈,李欣还是能听进人言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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