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寿哥儿,你们西凉的那个香水,你有没有门路?”一个身材欣长,面如冠玉的校尉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寿斜着眼看了他一眼,这小子叫崔博浩,家中是外戚出身,和已故的旧太子妃算是表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一个大老爷们,要香水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博浩一听他没有直接拒绝,料定陈寿有些门路,谄笑道:“这不是我在醉仙楼的粉头相好的求一瓶么,这几日我去欠了好几块金饼子,要是能找到一瓶,她一高兴许能给我免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寿放低了帽檐,遮住炙人的太阳,没精打采地道:“那玩意多金贵,除非你有钱,否则我去哪给你弄一瓶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可惜...这玩意可抢手着呢,谁要是有一瓶,在汴梁的画舫青楼,那叫一个为所欲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寿心中更加烦躁,他被晒得汗流浃背,真羡慕这些鸟人还能有心思想青楼那点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一阵脚步声,几个禁军侍卫快步过来,大声道:“崔博浩,你们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里面歇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去告诉他一声,上头下令了,谁要是能治好陛下是失眠多梦,赏黄金千两,官升一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寿耳朵一动,这奖赏可真是诱人,可惜自己不会造安眠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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