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,整个相府的主子都不喜欢这个大小姐,她就算猖狂能猖狂几日?

        张妈妈嘴上恭敬,心里却鄙夷怨恨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凉儿这样的主子,就只配用洗夜壶的丫鬟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凉儿眯了眯眼睛,黑曜石般的瞳孔中有冷光射出,但随即,她又恢复了那般慵懒的模样,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偌大的相府连丫鬟都请不起几个,也罢,叫那丫鬟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妈妈心底嘲笑,一抬出老太君大夫人,萧凉儿就怂了,真没用。

        殊不知,萧凉儿只是觉得一个洗夜壶的丫鬟应该不会是谁的眼线,才会点头让其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丫鬟进来,萧凉儿就知道这张妈妈是安的什么心了,只因这丫鬟又瘦又小,脸上还有一大块烫伤的疤,倒是和她这样当主子的遭遇差不多,还不就是借着一个丑丫鬟嘲讽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妈妈见丫鬟进来,立马就找个借口走了,反正事情她办好了,萧凉儿满不满意,她可管不着,有本事去找老太君闹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她脸上的伤,以后还得找萧凉儿这丑八怪还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妈妈一走,有些拘谨的小丫鬟立即抬头对萧凉儿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,大大咧咧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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