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君的话还没有说完，就见昏迷已久的萧瑞悠悠转醒。
“咳咳……”萧瑞咳嗽了几声，猛地咳出了一团黑血，随即张嘴道：“我怎么了？”
声音竟如同公鸭嗓一般沙哑难听至极。
“我的声音……”
萧瑞猛地捂住自己的喉咙，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。
这声音，比百岁老人的声音还残破难听，将来他还怎么在人前说话！
不仅如此，发出声音对他而言尤为吃力，喉咙又痛又痒，仿佛有刀子在划。
“药老，怎么会这样，你不是说能治好我孙儿吗？”
老太君黑着脸质问。
“老夫说过，他的嗓子回不到以前了，能治成这样，已经是极限，你们若是不信，大可去别人那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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