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朋友之间,关心不是正常吗?”
她故意坏笑着说,一脚就踏进了扭曲的空间内,不见了人影。
玄君临紧跟其后,进去后,果然没有看到她的身影。
这种幻境,每个人看到的东西都不一样。
他看到的,是腥风血雨的白骨山。
脸上一直没有断过的笑,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,是入骨的森寒冷酷,那双眼里,盛着戾血。
……
萧凉儿睁开眼,入目的是雪白的天花板,涌入鼻腔的,是浓浓的消毒水味。
躺了五年的病床,又回来了。
她手指动了动,非常灵活,一掀被子,她赤脚站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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