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初笛声音都在颤抖,她觉得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掐着她的喉咙,让她呼吸不了。
她从来没有试过在这一刻那么痛!
这种痛,撕心裂肺!
“是那又怎样?”
池南一步一步地向慕初笛走近。
这种时候,他怎么可以说得那么云淡风轻呢?
“那可是夏冉冉啊,我们的同学!池南,你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
变得这样的可怕?
与冷漠相比,这种绝情的设计,才是让人痛心的!
池南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,他噗嗤地笑了,“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慕初笛,你好意思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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