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润的小脸此时一片惨白,粉嫩的唇瓣也没了血色,整个人病恹恹地半靠在沙发上,闭着眼睛,养着精神。
“这就是你的觉悟?嗯?”
“连拒绝都不会?”
清冷的声音,一字一句地传入耳膜,带着点点嘲讽与不悦。
此时,慕初笛怒了。
舞是他要她跳的!
酒也是他默认她喝的!
她做这一切,不都是为了他的生意?
她一直在隐忍,深知自己是霍骁的玩物,一个用钱买回来的东西,不应该逾越。
可是,她也是有脾气的。
对父亲的愧疚,再加上身体的不适,霍骁那嘲讽的话语成为导火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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