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皮渐渐下垂,大脑失去空气,浑浑噩噩。
原以为,小命就搭在这。
倏然,项脖的疼痛消失了。
“不知好歹!”
男人冰冷毫无情感的声音,刺破她的耳膜。
慕初笛睁开眼睛,入眼便是霍骁离去的背影。
挺拔,清隽,风姿卓越,却给人一种薄凉,疏离的感觉。
背影渐行渐远,慕初笛心猛然一抽。
总觉得,若是霍骁就这么走了,她会失去什么。
大脑来不及运转,身体早就有所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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