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千夫长刚想回答,另一个抬手打断他,对葛拉博沉声说:“我们无可奉告,想了解具体情况的话,你自己去找王子殿下。”
“好好好,我自己去问他。”葛拉博与二人匆匆告别,一路小跑向将军主帐。
账内,波顿虽然是负伤之躯,但他从小就是个极其自律的军人,哪怕受伤也绝不赖床,破晓时分就已经起床工作,此时正在给一份份军情文件做批注。
葛拉博欠身入帐,恭敬地询问道:“王子殿下,听闻您抓获了奇诺行政官?您怎么没有对外公布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?”
波顿继续批注文件,头也不抬,不冷不热地问:“你从哪听来的?”
葛拉博颔首赔笑道:“我看外面的岗哨比之前多了好几倍,几名亲卫言语间似乎也有所提及,自己猜出来的。”
波顿放下笔,冷哼了一声,面无表情说:“这种事以后别乱猜,乱猜对你没好处,知道吗?”
“知道知道...”葛拉博赶忙应声。
波顿继续说:“你猜得没错,昨天奇诺刚刚落网,他半夜跑进我的房间,胡言乱语,挑弄是非,试图混淆我的判断,以此洗清自己的罪名。呵,我虽然不是什么工于心计的人,但哪能被他教唆?聊到后面,我假意迎合,让他放松警惕,最后暗中招来亲卫逮捕了他。”
“王子殿下实在机敏!”葛拉博的声音略显急促,隐约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,“那是否需要我在近日架设好处刑台?”
波顿摇头:“先不着急,我从奇诺行政官的供述中找到了一些疑点。我怀疑,他这次刺杀背后恐有人指使,不是明面上那么简单,还是要仔细审过再说。”
葛拉博眼中隐匿着飘忽不定的神色,犹豫片刻后,他试探性问道:“那请问,奇诺行政官现在关在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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