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兰黛尔看着那些跪地膜拜的平民,目光有些悲哀:“可是,信仰有时候会让人疯狂,让他们把疯狂的事情视为真理。”
珀修斯有些疑惑地看了索兰黛尔一眼,不知她从哪听来的这些话,但也没多想,只是缓缓说道:“但你会发现,这种疯狂之中有秩序的存在,而这种秩序正是我们所需要的。”
“有时候,我们甚至会为了所需要的秩序,不惜去创造某种疯狂。而信仰,就是疯狂最好的媒介。”
珀修斯看着索兰黛尔的侧脸,声音充斥着大海般的深邃:“不过这一切有个前提,必须是我们驾驭这种信仰,而不是让信仰驾驭我们。”
珀修斯说完这些语焉不详的话,再无言语,索兰黛尔也只是默默看着远方的庆典,一言不发。
孕穗季的气温已经开始变热,在室外待久了会有些口干,仆人们早已准备好糕点、水果、茶水,供各位大人充饥解渴。
其中一名仆人给珀修斯倒茶时,可能是面对国王陛下有些紧张,手不慎抖了一下,茶杯在托盘里打翻,还有好多茶水溅到了珀修斯的袍子。
“唰——”刹那间,御前侍卫的刀就架到了仆人的脖子上,贴得如此之紧,但凡他敢有任何异动,马上就是人头落地。
仆人已经被吓傻了,他想跪倒在地,却因为脖子上架着刀不敢乱动,带着哭腔不停道歉:“陛下,我...我不是故意的!陛下饶命!饶命...”
御前侍卫沉声问:“陛下,怎么惩处?”
这段时间为了清理安德烈和蓝贤的党羽,珀修斯除掉了太多人,手上染了太多血,可能是接连不断的杀戮让这位国王感觉到了疲倦,他摇了摇头,澹澹地说:“弄脏了衣服而已,至于动刀动枪吗?给一笔遣散费,把他遣送回家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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