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他和盛行的关系僵持到这样,他们夫妻之间的事,他一个做长辈的也不好再过多干涉,索性起身离开了别墅。

        盛行冷着脸,跟景言一起吃过早餐后,就交叉着双臂,坐在单人沙发上,“说,你下一步要耍什么花样?不要以为你能用孩子栓住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过了盛老爷子那关,景言神色淡定了许多,坚定地说:“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觉得谋害青青的人是我,但我一定会找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知道么?”盛行冷哼一声,“周管家,把他们几个带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周末把那几个混混带到他们跟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看到景言,几个混混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指向景言,“就是她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她给我们钱,让我们抓住那个女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景言狐疑地看着他们,蹲下身,“我见过你们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看他们的样子,并不像早有预谋地咬定自己是凶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,盛行会结合着她之前吧强了的事,认定就是自己就是害青青的主谋。

        盛行薄如刀锋的唇瓣微启:“怎么,你还有什么可辩解的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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