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英离她太近,孟景春饶是再镇定,这会儿也被吓得不轻。沈英一脸闲定,手指向上轻划,落在她那平滑的喉结处,随后屈指抵着她的脖颈,声音却是低低柔柔:“解释给我听听啊。”
孟景春小脸已是急得红透,平日里那张利嘴全然没了用处,只知一味反驳:“下官说不是便不是,相爷快放开!”
“不是什么……。”沈英说话仍是老样子,这会儿却能将孟景春急死。
他轻轻一挑眉,唇贴着她的耳朵道:“难道真要扯开这身衣服瞧一瞧?”
孟景春情急之下便伸手去推他,沈英另一只手迅速搭住她,抵在她喉间的手却已是滑至她衣领内。那手的温度凉凉的,孟景春被他碰得头皮脊背都发麻。她已是气急败坏,怒道:“是女子又如何?相爷若是想作弄人还请换个,下官没法奉陪!”
沈英倏地松了手,身子却未后退半分。
这已是逼到了孟景春的底线,然她到底是自己认了。
沈英望她一眼,问道:“为何要入朝为官?”
孟景春脑子正烧着,不答反问:“同相爷有什么相干?下官走下官的独木桥,相爷走自己的阳关道便是。下官有什么事凭什么对相爷说?!”
沈英脸色温温,只道:“恐怕这事并非你独善其身便足够。”
孟景春呼吸仍是不稳,胸口起伏得厉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