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植务今年48岁,在强山开了一个箱包厂,手底下有工人20多个。说不上大富大贵,但能全款买下这套房子,他经济能力也还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然记得自己和陈述约定的是下个月15号再搬,但现在他希望陈述提早搬出去,这事并不是不能商量。但尤植务了解过,陈述只是个没背景没钱没势的年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和这种小孩扯皮没意思,商量来商量去,最后耽误的也是自己的时间。再说了,反正现在箱包厂里的工人也闲着,带两个人来把房子清空了也方便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来说去,其实他就是欺负人欺负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当着跑来围观的邻居,当着陈述的面,尤植务依然趾高气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陈啊,你瞪着我有什么用?房子是我的房子,我把你放在我房子里的东西搬出来,怎么说道理都在我这一边。别跟这看了,赶紧把东西收拾收拾给我走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围的邻居指指点点地低声说着,但看着那几个箱包厂的工人,也都不敢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尤植务挥了挥扫帚,又冲房子里扯着嗓子喊:“你们几个,那只猫弄出来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房子我不卖了。”陈述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并没有歇斯底里,而是努力保持着平静。但平静中依然带着怒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句话并没有很大声,尤植务愣了一下接着笑起来,笑得很不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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