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焕李焕，我们交个朋友吧。”
冯序转了口吻，比起刚才现在稍带着些许平和。
“我现在不是以一个公司老板的身份，就是普通人想要交个朋友。”
李焕：“冯序老师，你关注度那么高。我跟你出去你真不怕闹出什么不好的消息？”
冯序：“你说绯闻啊。”
呵，这歌后说的还挺直白。
“类、类似吧。”
“身正不怕影子斜，清者自清，成为了明星，如果连跟朋友出去吃饭的权利都没有了那还有什么意思？”
李焕视线移开，他犹豫半晌还是摇摇头拒绝：“算了。”
“啊？”
冯序既是惊讶又有些失落：“你不愿意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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