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接一个还存活的学员，被压在身下，连同被操纵神智的傀儡，也挣扎不过，逃不开同样的命运。
楚茯微微皱眉：“真脏！”
解开傀儡术，看了一眼冰层上面的几具尸体，以及和蛮目兽混在一起的几个人。
盖住苓苓好奇的目光：“别看。”
跳下树枝，隔着冰墙，隐隐看得见血迹，楚茯抱着苓苓，走远几步。
身后，冰墙骤然消融，冰层退却，周比胜浑身剧痛，后背上，被毫不在意的蛮目兽，撕出一道道鲜血淋漓的血痕。
他手微动，看着远去的楚茯，张口想喊“救命”，下一刻，却忍不住惨叫出来。
楚茯神情平淡，揉揉苓苓的头：“那种肮脏的东西，别好奇。”
“不然，我也把你做成娃娃。”
楚茯低声警告了一下苓苓，看着苓苓委屈地扁扁嘴，这才脸色稍微好点。
“乖，太脏了，我就不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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