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连长叫张牛犊,是他以前手下的营长,绝对的心腹部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此情况,杨宇翔不由得大吃一惊,急忙上前扶住了张牛犊,明显有些惊慌失措的道:“什么?毒气弹?老张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牛犊咳着咳着,突然咳出了一口殷红的鲜血,杨宇翔躲避不及,被喷了一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牛犊看着杨宇翔身上的鲜血,脸色不禁一片骇然,似乎忘记了疼痛,怔了怔才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立即抓住杨宇翔的双臂道:“营座,敌人太狡猾了,弟兄们根本就没有防备,这阵地恐怕要守不住了,你赶紧下令撤退吧,否则咱们790的老弟兄可就要全交代在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宇翔也从巨大的震惊和最初的恐慌中回过神来,断然摇头道:“不,不能撤!我领了团座的命令,要誓死守住阵地的,怎么能不战而逃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,现在敌人使用了毒气弹,我们根本就无法抵挡啊!弟兄们连防毒面具都没有,咋打?”张牛犊有些激动,说着又咳了几下,不过比刚才好一些,这次没有再咳出血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宇翔一脸坚定的道:”守不住也得守,现在撤退,对不起团座和镇内的弟兄,更对不起南京城的七十万同胞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,再不撤的话,咱们790团的老弟兄可就要全完啦!团座,给咱滇军留点种子吧!”张牛犊情急之下对杨宇翔的称谓都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宇翔仍然态度坚决的摇头道:“不行,南京保卫战正处于关键时刻,团座他们也该出发去袭击敌人炮兵阵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要是撤了,就是成了不忠不义的孬种了,我们滇军打仗,向来都是只有迎面战死的汉子,从没有背后中弹的孬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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