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不就是头上破了点皮吗。”李老头颤巍巍的坐下,捞起一把草药嚼碎了给自己敷在头上,“早晚连脑袋都不保,这点伤算什么。”
乔卫国注意着周铭章的情况,试探性开口,“您跟您儿子没住一起?”
刚刚他大量一圈,发现屋子里只有老人一个人的用品。
“早两年啊,这娃还挺乖。后来跟着混混久了,连家也不爱回了。”
李老头苦笑一声,“要是当时我能多出些时间陪他,他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子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乔卫国若有所思。
“老人家,在下有一事相求。”乔卫国站起来,言辞恳切的看着李老头。
“你说吧,能办到的我一定帮忙。”
李老头说道。
“这位同志就托付给您。”乔卫国说着看了一眼床上,“在下虎贲乔卫国,知道老人家心怀大义,今天要不是您,我跟老周也不可能跑得掉,将老周交给您,我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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