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一开始,吴莲书就已经受够了。
她明明在外面好生生地上着大学,却突然就被一个长得又丑又矮的恶霸找上门,说她被她亲爹抵了两千块的赌债,给那个丑男人当媳妇儿。
两千块钱,就为了两千块钱,她就被卖了。
现在她终于跳出了火坑,就在她即将被救赎时,她所认为的爹娘却把她当成敛财的工具般跟人讨价还价,把她的婚姻商业化利益化,这何尝不是一刀刀地戳她心窝子?
这样的家庭,还有什么可以支撑她继续待下去的?
继续待下去做什么?
难道要被他们继续当成血库,被他们像吸血虫一样吸干血,榨干她的最后一丝存在价值吗?
吴莲书说着说着哭了起来,双手捂住了脸,捂住地蹲在了地上。
林巧怔怔地看着她,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说出这个话,那两千块钱的彩礼之所以不想带回来,就是因为她想用这个钱把自己的原生家庭买断,彻底摆脱。
吴莲书的意思,大概就是,既然吴富贵把她当商品,那她就随了他的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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