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了一口气,苏清晚告诉自己,要忍耐,攒够了长生的老婆本,这狗男人,有多远,他踹多远。
“这椅子是给长锦用的,这个洞和便桶的宽度一样,下面放便桶,长锦人坐在上头解决人生大事!”苏清晚几乎是咬着牙解释自己做这椅子的目的。
萧长河闻言,人也颓废了不少,“原来不是为了看我。”
“早说了不是看你!”苏清晚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我知道,媳妇说了,要看我,自己会来扒!”
苏清晚:“!!!”
“不过媳妇,这水壶是送给我们的吧?”
萧长河正好看到一个水壶上,刻得是他名字里的‘河’。
其他三个,也都是他们几兄弟名字里的字。
唯独剩下一个,不是单独的字,而是三个字零零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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