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媳妇,我听不懂你说的。”萧长河低下头,语气中有些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术业有专攻,你听不懂是对的,要是你都能听懂,还要我这神医做什么?岂不是我马上就要金盆洗手不干了?”苏清晚没好气的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长河:“……”好有道理,竟然无法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二弟那儿,我要不要让他知道,我已经知道他情况的事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说!虽然以他的聪明,猜得到!反正你们彼此保留那一块遮羞布就是了,万一他问起你什么,你就说全是我交代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还有一个目前不算太严重的事情。”苏清晚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褥疮的事情,苏清晚觉得得尽快去配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媳妇,你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二弟屁股上面长了褥疮,才开始,不严重,只有些发红,还没到入骨的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天我得去一趟镇上,买些药材回来,制成药膏,天天给他涂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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