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东家说不在乎损失,你这做下人的,就别替主人家省钱了吧?长生,拿花瓶,去砸!”
长生搬着一把凳子,拿了个花瓶。
苏清晚也上前,拿了两个,不过不是自己拿着,而是让月儿。
再是自己。
房间的多宝架上瞬间少了四个古董花瓶。
刘管事的脸,都绿了。
推开旁边房间的门,苏清晚让长生将花瓶举起来,大概是花瓶有些重,长生举着,还有些晃悠悠的。
“是这样砸的吗?刘管事?”苏清晚问。
刘管事眼睛都在抽搐,他心底止不住的骂着苏清晚,一墙的花瓶,苏清晚挑的五个,都是值钱的。
这要是真砸下去,可都是钱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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