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云走到两人面前后就没有了动作,站在那里,除了呼吸声,不再有别的。若隐若现的皮肤,透过轻纱。虽然看的不是太清楚,却更加的吸引人,就像是一桌美食,只让你闻,不让你看,不让你吃,那种令人挠心挠肺的难耐。透过轻纱,可以看到里面很多地方都粘贴着红色的花瓣,有的地方密,有的地方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要是放在外面那群人面前,怕是会被刺激的飙血三升。但是这兄妹俩看着,都快要被吓死了好吗?

        刑止离反应最快,第一时间把挡在了一边的七月前面,然后解了自己的外衣,把流云给裹了个严实。做完一切,才又坐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鼻尖的血腥味不减反增,这一发现让刑七月又皱了皱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,先让他伤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来时就想好了一切可能,伤药也就直接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刑止离拿出伤药,走向站在原地的男子。伸出手半天,都不见男子抬手接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想起来这人貌似是有洁癖的,刑七月走上前,拿过了伤药,用手帕细细擦了一遍,包着再次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尽量让自己看着平易近人一些,浅浅的笑着说道:“擦干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男子还是没有接,她感觉手已经举得酸胀了。面前的人像是已经死了一般,对于外界的话,一点反应都不会有。结合越来越浓郁的血腥味,她怀疑,这人根本就没有给伤口上过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,你给他上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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