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七月疼的吸溜吸溜的想跳脚:准备,我能怎么准备。
太狗了!
“啊!!!”
“啊,好疼,疼死了!”
刑七月再也站不住了,扑通一声倒在地上,佝偻着身躯,双手把地面拍的啪啪响。
好像这样,就能减轻背后的疼一样。
那人,直接把手从划口中伸了进去,摸索着去踢掉粘连在脊骨上的肉。
豆大的汗珠子,不要钱的从刑七月的脸上,脖子里,滑落。
身上湿乎乎的,也不清楚是血,还是汗水。
“咔嚓,咔嚓!”
“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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