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不说陛下对本王如何爱惜,实则每每与皇帝相处时皆如履薄冰,实在是身累心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思及自己每次为了照顾李世民的小情绪,赵枫连说话时都得想好自己的遣词造句,避免引起歧义,省得李世民又心思敏感的胡思乱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渐渐的,赵枫也厌倦了这样的相处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他已是要什么有什么的满足状态,实在不想再因顾忌李世民而事事畏首畏尾、瞻前顾后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枫倾吐完毕,策马就走,留下高飞自己继续揣摩话中含义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松月阁,赵枫再次去见天罗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狱卒说,你一直求着要见本王…此前本王亲自审问你却半个字不肯吐,为何如今又肯主动交代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门之隔。

        牢门外高坐背椅、着锦衣华服的人是赵枫,牢门内衣衫褴褛、满脸血渍的是吞天曾经的内部高层天罗什。

        天罗什自知如今的境地,终于肯将自己的姿态放低:“小人所求,不过是家人安康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罗什今日再见赵枫,只觉他的气场愈发强大,仅仅往那一坐便能释放出无数威压,使人不敢直视、不敢轻言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枫听明白了天罗什的所求,点点头,招呼来狱卒耳语几句,而后才缓缓道:“你家人是否能安康,完全取决于你今日的表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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