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当年巢王李元吉,就是与长居武德殿的隐太子李建成交换共享情报。加之陛下刚临朝时也是在武德殿听政,因此太子才会对魏王长居武德殿十分敏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枫将桌上的水渍用袖子擦净,而后下定义道:“许是魏王在武德殿住了一段时日,太子才会认为魏王没有离宫的打算,还想着争一争太子之位,所以太子才会为此烦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即便是这个原因,似乎也并不足以令太子烦心罢?”萨苒还是满肚子的不解和疑惑:“我记得高人可提了一句,此事令太子与陈国公几人十分心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国公也在?”赵枫听得陈国公侯君集居然在这么早的阶段出场,显然十分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萨苒点头,对什么陈国公沈国公李国公十分无所谓:“…反正高人是这么说的。正是因为他们对此无计可施,高人才指点我如何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飞催促道:“还请郡主再详细说说,高人让您如何做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萨苒如实答道:“高人让我故意制造机会与太子偶遇,然后提及捉弄玩伴故意用墨笔把水搞混,玩伴要喝水时因为我在水中加了东西,便吓得不敢再喝,直接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高人说只要我如此暗示太子,然后多次在太子面前提及净手洗漱一事,太子如果真的聪慧,就会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太子明白郡主的意思了么?”高飞对呼之欲出的谜底十分迫不及待:“还有,这样的暗示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萨苒一仰头,恨不能用鼻孔对着高飞:“太子若没能明白本郡主的意思,怎么会帮本郡主在陛下面说话,现在本郡主还会在这儿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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