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一个州县的用水问题竟被一名山贼给把控,整个州县的用水都得看卢斌的脸色,这还了得?
如果不是赵枫手边没有东西可以摔,他早就往地上狠狠的扔东西以示自己的恼怒。
“这还是前任的县令闹的…前任县令被卢斌给收买了,卢斌给了前任两箱金子,就把山中的几处水源源头给把控了。”
闫鑫想极力表示自己与此事确无关联,并不是自己要甩锅。
“前任倒台后,水源依旧没能夺回来。下官几次想要解决此事,已经前后派人前往水源进行劫夺,但是只要官差一上山靠近水源,让卢斌发觉了,就会命人断了水源。”
“为着山下与县里百姓的用水,下官就不敢再贸然行动。否则惹得卢斌一不高兴就要断水,县城里定要大乱。”
闫鑫越说头越低,不敢再看赵枫。
“岂有此理!”赵枫说着竟把手中的令牌给扔了!
这卢斌侵扰百姓还不够,竟还染指水源说断就断,全然不顾山下百姓的死活,这样的祸患不除实在难以实在难以平息赵枫内心的怒火!更难以平民愤!
赵枫扔的令牌是闫鑫送过去的出行令,如果就这么白白扔了,往后出入就比较麻烦,所以闫鑫艰难的借着月色,才把被赵枫扔到地上的令牌给寻回来,恭恭敬敬的捧到赵枫面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