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仄拥挤的环境,少得可怜的吃食,尤其每日只能在柴房里当着众人的面解手,小小的柴房里散发出的臭味堪比茅厕,连守在柴房外的侍卫都避之不及。
所有人都疲惫不堪,有那受不住羞耻与恶臭的无辜人士要求见穆卓珺,但是由不能向穆卓珺提供有用的情报,于是只能一直与嫌疑人被关着。
久而久之,便有人开始恨起惠檀与那名当日负责给赵枫做早餐点心的齐娘子来。
“如果不是你们心肠歹毒对王爷下毒,咱们何至被你们牵连?!如今饭吃不好觉,睡不好,还得憋着屎尿,忍着恶臭!”
说完,原先在大厨房里任职的主厨忍不住对惠檀与副厨吐起口水来。
惠檀并不理会众人的辱骂,她心里笃定只有穆卓珺没有证据能证明是她下的毒,穆卓珺就不能拿她如何。
而被众人唾弃的齐娘子则瞪向一起被关进来的灰衣小厮顺财,内心怨怼不已,连连责怪顺财,如果不是被他告发,她也不会受人辱骂了。
想着想着,齐娘子便忍不住嘶哑着声音恶狠狠道:“你看看你现在这样!即便你向主子告发了又如何?得了一百两银子又如何?现在还不是和咱们被关在一起!”
有了齐娘子的话,众人才想起顺财身上还有一百两银子,纷纷朝他瞄去,目光直勾勾盯着顺财怀里的包袱看。
一百两银子,对赵枫而言可能和一文钱差不多,但却是他们这些服侍主子的下人可能一辈子也攒不下的积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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