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前我在先雷部跟随王爷忙碌多时,王爷将东市旁边地块赏赐给我建新宅子,正逢王爷当时要随陛下前往东山坡狩猎,于是我干脆告假回家探亲,顺便接母亲妻子到长安定居。”
“回乡当日,我带着礼品先去母亲家慰问,得知自己家中最近鼠闹厉害,于是便前往县城小卖部购买了三包老鼠药,放在衣服口袋里,带回家中…”
至此,瓦特停了一会儿,原本平静的语气渐渐变得激动:“未曾想晚上回家时,听到家中有男子与茹姑说话的声音,我本以为是某位男邻居来访,便不以为然,打开了家门,谁知…”
瓦特的语气再度哽咽,又停下没继续说了。
赵枫跟着瓦特的描述微微挑眉,追问道:“谁知?然后呢?”
“谁知茹姑竟背着我在外面有人了!”瓦特羞愧的低头,恨不能把就地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坑里。
“当我推开家门的时候,竟看到茹姑正神色匆忙的系腰带理头发,而靠近床边的窗户敞开着,显然是那奸夫跳窗逃走了!”
在一旁默默听着的杨华忍不住感叹一句:“…女人不守贞,家门不宁静。”
犹自愤怒羞愧的瓦特听到杨华的感叹,却有莫名的悔意涌上心头:“其实也不全是茹姑的错。她背着我在外偷人,无非也是我给她的关怀不够,她觉得寂寞了,才会自己寻找慰藉…”
“如果我没有冷落她,早早将她接到长安去与我同住,也就不会发生偷人的事情了。现在我也后悔当日曾狠狠扇了她几个巴掌,实在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。”
赵枫随即打断瓦特的讲述,忍不住插嘴问道:“当夜你只善了茹姑几个巴掌?是因为发现她偷人才扇的?除此之外你还打过她么?”
如果瓦特仅仅是扇了茹姑几巴掌,除非瓦特本人力大无穷,否则几个巴掌断不会造成茹姑面色青紫、眼球脱落、七窍流血而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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