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斥完陆扈瑞,赵枫嫌弃的瞥了他一眼,直接被气得不再吭声。
杨华见二人沉默,便开口打破沉默,问道:“王爷,现在应该怎么办?”
鉴于当前的案情还是很复杂,赵枫只能捡目前最有可能出结果的事情,吩咐道:“自然是先去问问县城里卖鼠药的人,看看近期瓦特的阿娘与茹姑是否买过鼠药。”
“如果没有,那么瓦特阿娘家中的鼠药只能是当夜瓦特用自己买来的鼠药放的。如果家中的剂量与瓦特买的鼠药缺失剂量对得上,则瓦特也就不可能使用鼠药毒杀茹姑了。”
陆扈瑞一直屋子里跪着的人:“那这许彤…既然他已经招认了茶壶里的鼠药是他下的,那么茹姑的死会不会是?”
陆扈瑞还是破案心切,眼下有许彤自己撞上来,而且又自己承认了意欲投毒杀死茹姑的罪行,放着现成的罪犯不抓似乎不太好。
“许彤自然是要抓的,毕竟他已经实施了一半的犯罪过程,眼下估计是属于谋杀未遂。”罪犯摇头,下结论道:“至于真正杀死茹姑的凶手,应该不是他。”
经过今日对瓦特家中的勘察与许彤的审问,再结合瓦特的证词,罪犯深知这次的案情并非简单的蓄意谋杀案,往后还是少不了更加深入的调查。
对于这点,陆扈瑞又产生了与赵枫不同的看法:“王爷,咱们不能只听许彤的一面之词,不能因为他说他没有机会潜入屋中调换有毒的茶壶内胆,王爷就真的相信他了。”
赵枫侧头瞥了陆扈瑞一眼,不乏讽刺道:“如今陆大人倒是谨慎起来了。”
陆扈瑞面不改色:“承蒙王爷的教诲,办案自然得小心谨慎,以免错放漏网之鱼。”
“孺子可教也。”赵枫欣慰的点点头,耐心解释道:“陆大人不妨再回屋子里去看看地上的茶壶,茶壶虽然碎了,内胆里的鼠药也撒了不少,但是粉末还是干涩的。”
陆扈瑞对官差使了眼色,官差立即捡起地上的内胆碎片递给赵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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