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沅对此不置可否,她本就没有与锦觅同住的打算,即使旭凤不从中阻挠,她也会加以婉拒,但看到旭凤像是自觉胜了她一筹似的支使着锦觅去做事,却又觉得有些可笑,旭凤这是把锦觅当成什么了?他们两人之间的战利品吗?还是说他把自己这个女子当成情敌了?居然用这种方式宣告锦觅是他那边的人……
锦觅走后,润玉和旭凤坐到桌前准备商议之后在魔界的具体事宜。静沅心绪不佳,又无心干涉他们行事,便没有参与其中,只说了一句自己性子懒怠,一切由他们决定即可,自己从旁协助就是,便告辞离开了。
润玉见此,不禁微微皱了皱眉,他方才便发觉静沅从在集市上与锦觅交谈过后,心情似乎就有些不虞,这下更为确定了。
心中惦念着此事,所以一同旭凤商议完正事之后,润玉便过来找静沅,想要开解她,不想静沅却带着来到客栈后才被他放出来的魇兽出去了。
这会儿天色已经不早了,润玉等了好一会儿之后,还不见一人一兽回转,猜到是魔界之人没有设结界入睡的习惯,这会儿又正是他们入梦之时,魇兽见猎心喜,便流连忘返了。而静沅恐怕是不放心将魇兽独自留在魔界这等混乱危险之地,所以一直陪着它。
想到这里,润玉不禁摇头失笑,论及静沅对魇兽的上心程度,自己这个主人真是自愧不如,也难怪这么多年来,除他之外,魇兽只愿与静沅一人亲近。
而且,有时看着这一人一兽相处时亲密无间的样子,当真是令他艳羡,这些年来,他不止一次地觉得,相比之下,魇兽远比他更得静沅的心。
虽然如此,但润玉也不是会和自己宠物吃醋的人,甚至于其实他私心里想的是,他、静沅,还有魇兽,若是能一直这样相处下去便已极好。
在遇到静沅之前,他从未想过,原来喜欢一个人竟是这样美好的一件事,无须与那人时时处处在一起,甚至无须在一起,只要一想到有这样一个人存在,有这样一个人可以牵挂,便觉得满心欢喜,觉得自己不再是孑然一身。
这份感情即便还没有得到回应,也已足够让他心满意足,所以他不会再卑微地乞求什么。何况,乞求又有何用?以静沅的骄傲,无论如何也不会喜欢上一个毫无自尊的人,更不会因为他的乞求而心生怜悯,以至于将感情当做施舍,给予他所谓的“爱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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