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真是岂有此理!即便他们二人和离之事天界众人并不知晓,可临秀姨和水神日常不在一处,天界众人总是知道的,结果请柬却还是只送给水神,这是将临秀姨置于何地啊?同为上神,临秀姨凭什么要做水神的附属?再这样下去,临秀姨怕是连名姓都没有了!简直是欺人太甚!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,天帝的回复正印证了她的推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好说,给洛霖和临秀的请柬已经送去了洛湘府,本座还打算过几日亲自登门去请他们夫妇二人。真人既也有意前来,本座欢迎之至,稍后便派人往风神府上送去请柬,届时还望能与真人畅饮一番!”天帝一派和煦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恐怕要让天帝失望了,在下从不饮酒。”静沅淡淡地回了一句,不等天帝从这瞬间的尴尬中缓解过来,她又接着说道:“而且,在下还有一事不解,风神位居上神之尊,难道不值得天界单独下一份请柬吗?即便她与水神是夫妻,可他们并不住在一处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静沅的话中完全没有掩饰对风神的维护和对水神隐约的不满,天帝眼中精光一闪,顿时觉出些许不同寻常的意味来,心下倒是有些高兴静沅只亲近风神却与水神不睦,于是说道:“如此说来,确是天界礼数不周,真人放心,我这就吩咐下去,给临秀和真人单独送两份请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有劳了。”此事一了,静沅就与天帝再没什么好说的了,抬手又道了声“告辞”,这次总算没有耽搁地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静沅三人远去的背影,天帝眸光沉沉,经此一事,他彻底失去了对静沅的招揽之心,也不再想着将她和润玉凑到一起了,否则他恐怕都制不住润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润玉身上的婚约到底还要不要解除,他也要再思量一番,早知会有今日这一遭,当初他便不该急着向润玉提及解除婚约一事,如今倒是不好食言了……好在水神之女还没有着落,再拖些时日倒也无妨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回过神来,环顾栖梧宫这一片狼藉和身边这几个看着明显神思不属的人,天帝面色一肃,挨个说了过去,鎏瑛这个外人自然是首当其冲,“这位便是魔界的卞城公主吧,天界此刻诸多事务,旭凤又负伤在身,公主襄助旭凤、润玉抓捕穷奇论功行赏一事,怕是不能成行,本座这便命人将赏赐之物提前交予公主,公主还是先行返回魔界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帝陛下放心,鎏瑛明白,这就动身返回魔界。”鎏瑛抱拳道。天界发生这么大的事,就算天帝想留她,她也不可能留下的,必定要立刻赶回魔界,向父王通禀此事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鎏瑛又朝旭凤说道:“凤兄,鎏瑛这便告辞了,你多保重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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