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正所谓‘不患寡而患不均’,眼看天后嫡系可以独自坐拥太湖这等富庶之地甚至更多,而自己的族群却只能和诸多旁的族群共同守在翼渺洲一地,那些长老怎会不心生怨怼?”
静沅语调平缓,但却异常笃定:“即便眼下他们碍于天后之威,只能忍气吞声,但早晚会忍不下去的。”
“季孙之忧,不在颛臾,而在萧墙之内也……我们要做的,就是让这‘忧’提前爆发出来,给天后以致命一击。”
“有理!”鼠仙激动不已,追问道:“所以夜神和真人是准备找隐雀长老出面作证吗?”
“润玉以为呢?”静沅并没有立刻回答他这一问,而是看向了润玉。
润玉沉吟了片刻,缓缓道:“润玉虽与隐雀长老素无往来,可从他素日里的行事之风来看,圆滑老辣,绝非易与之辈,若想让他出面指证天后,恐怕不易……”
“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许以重利!”静沅接着润玉的话说了下去,“可如此不异于养虎为患,遗祸无穷!”
“况且,在此事上,是我等有求于他,只怕他更会坐地起价。”
“只要能扳倒天后,即便许以重利也未尝不可啊!”鼠仙却已动心,极力劝道,“再不然,日后再另寻他法解决隐雀。”
静沅冷声道:“如此过河拆桥,那我等与天帝又有何区别?为了扳倒区区一个天后,便没了行事的底线,得不偿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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