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现象肯定不是染了风寒,大约是思虑过重,说白了就是想太多累着了。
她同几位太医商议,几个人看法一致,邪王殿下这是心病,只能先用药让他退热,然后就只能慢慢将养着,万事都要自己想开才好。
苏芷若不是傻子,大约也能猜到他这病从何而来。但是一想到之前自己听他同心腹的谈话,就无法心无芥蒂地接受自己曾被利用的事实。
一段从利用开始的感情,最终怎么会有圆满的结局,既然注定要伤心,不如就断得彻底干净。
这次帮他解毒,就当作是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好了。
汤药熬好了送来,这次苏芷若没有动手喂他,而是远远地站着。可是萧景淮不用侍女,所以身边都是粗手粗脚的男子侍卫,哪里能做精细活儿,才喂了几口汤药就洒得到处都是。
苏芷若努力克制自己,告诫自己不要再往他跟前凑,这世上谁离了谁都能活,他是尊贵的王爷,怎么会缺人伺候。
这时,刚进门的萧宸逸看不过去了,低声呵斥那个侍卫,“怎么这样笨,喂的没有撒的多。”
说罢他看到了苏芷若,热络地说道:“还是烦请若锦姑娘来吧,我们都是粗人,实在做不来这个。”
他目光灼灼地看着苏芷若,后者头皮发麻,不知该怎么拒绝才不会显得突兀。
“是啊,若锦姑娘医术好,做事也格外的细心,我们这些大男人实在比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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