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若是苏景年强行这般下去,只怕自己的体魄会先支撑不住,碎裂开来。
这功法……自己当初倒是有些看走眼了。
苏景年紧皱着眉头,这是要逼着自己去练练那体魄啊。可这玩意又不是一朝一夕之间便是可以完成的,苏景年也是打熬过知晓其中艰辛。
“哎,这只能是先行放一放了。”思索了好一会儿,却也是没有什么好的方法,只得是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苏景年随后便是去看了看那须弥之中的纸符,先前在战争之中,自己虽说大都是观战罢了,却也是用了不少的符隶刻画。先前自大兆来时,便是带了不少的纸符,如今也是已经少了许多。
这纸符都是上好的云珠簰,一张算起来,也就和一块金子差不多了。
所以说起来,这符隶大师,实在是最过耗钱的一职业大道,再加上本身神魂强壮之人也是稀少,这也导致修行之人更是少之又少。
偌大的一个大宣,也不超过一只手。
苏景年扭了扭头,这玩意,自己到了有卖的地方,还是得囤积一些才是,哪个符隶大师会嫌弃这符纸少呢?
若是有心,倒也是可以将一些个符隶先行刻画完成,放在须弥之中,已备不当。
苏景年站起身来,自己已经是静修了数日,想来,也该快到那航船倒到的日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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