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双方的长官都把自己的部下教训了一顿。但是,这件事情像一根刺,扎进了双方士兵的心中。
为处理此事,大顺军在宣府多停留了两天。
几乎于此同时,蓟州西区总兵唐通的先遣勤王部队开到了京师北郊。与其同时到达的,还有风尘仆仆从固关赶来的胞弟唐过。
弟兄们好长时间不见,自有一番亲热。唐通埋怨说:“二弟,你是傻呀还是憨?这个光景,别人都是送礼避战,哪有你这样的,生怕赶不上打仗,还送礼要求上前线。你究竟是怎么想的?”
“大哥,宰相起于州部,猛将发于卒伍。没有战争的历练,哪有将军的明天。你才比我大三岁,已经当了好几年总兵,现在受封定西候,多么风光荣耀。愚弟困顿固关,难得出头。前些天,李闯派人探关,被我手下打死了一个副都统,然后闯军取道宁武关。我那儿,成了个英雄无用武之地的休闲去处。趁现在还跑得动,我想金戈铁马地干一场,博个封妻荫子,名扬后世。”
唐通叹了口气,说:“原来你是这么想的。罢了,人各有志,不能强勉。哥哥把丑话说在前面,封妻荫子不是那么容易的,要有机遇。古人云,时势造英雄。你被封为卫指挥使,就是地方部队,必须像钉子一样钉在固关。你这次出来,打的什么旗号?”
“兵部宣召,咨询前段偶杀闯军副统领事宜。怎么了,哥?”
“既不是奉调,也不是请旨,只是一个临时的借口。如果是消极避战,倒可以在京里躲一躲。你现在若想参战,就必须取得皇上或兵部的允准,把地方将领转变为野战将领才合规矩,你知道么?不是光有一腔热血就成的。算了,事已如此,不试一下你也不会甘心。”
“是,怨我有些孟浪了。哥,在你的部队不能安插一下么?”
“你是正三品参将,我那里不缺三品的高级军官。倒是有一个四品游击的位置,那个告假未归的游击手下,只有一千五六百人。有些委屈,能接受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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