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宗敏注意听了一下,那个肤色重些的人更像自己的声音。
吴非朝刘宗敏摆了一下手:“站起来!你们俩,站过去比比。”
刘宗敏被绑在中军帐中央的柱子上,现在被解了下来。虽然双腿受伤,双手依然被绑在身后。那两个人分别站到了其左右,高矮胖瘦和其差不了多少。尤其是那个黑得很一些的,几乎就是他的翻版。
吴非满意的笑道:“不错,基本上能以假乱真,不由得他们不相信。刘宗敏,本将军断定,你们的人百分百会上当,你说呢?”
刘宗敏不说话,分别打量着两个人,暗暗地凝聚气力。暮然,他毫无征兆地飞起右腿,一个“浪子踢球”踢出,将那个黑得很一些最像自己的家伙踢起有三四尺高,飞出一丈多远,重重地跌倒在地。而自己因用力过猛,双腿箭伤迸裂,也跌坐在地。
“反了反了,给我吊起来!”吴非气急败坏地吼叫起来。
众人忙呼叫那个被踢中腿裆的人,发现其早昏死过去。
“妈妈的,冥顽不化,老子明天再好好收拾你!”在刘宗敏的狂笑声中,吴非抽了他两马鞭,狠狠地叫骂着离去。
吴三桂坐在公案后面,拆阅了来信,沉着脸问:“下书人,你们田将军为什么要把时间定得这么紧?”
那个年轻些的士兵说:“俺的人马淋在雨水里,赶紧换了走人。”
那个年长些的士兵说:“不光俺的人淋雨,你们的人也都淋着。田将军说路途不好走,没顾得派人通知,前后来一趟换完就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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