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宝倒抽了口凉气,道:“在我们老家,过一次河才两个铜板,怎地你们这里如此昂贵?还要什么放空费,什么道理?”
郑宁接口道:“在我们那里,过长江才一钱银子。”
青年艄公冷笑一声:“如果两岸都有客人,我们来回都有进账,自然免掉会放空费。既然你们嫌贵,咱们一拍两散。大路朝天,各走半边。老爹,回船。”说着,竹篙一点,两腿向后一蹬,就要走人。
丁宁连忙说:“艄公留步,漫天要价,溜地还钱,天下使然。我们四人四马,八两纹银,怎么样?”
青年艄公道:“要是开始这样说,倒无不可。只是你们有两个铜板过河的能耐,恕不伺候。”说着,继续调转船头。
丁宁只得说:“依你们,十六两就十六两,快靠岸吧。”
那艄公嘟嘟哝哝,将船靠岸,搭上了跳板。谢宝和郑宁牵马要上船,被年轻艄公拦住,说:“你们话多的两位靠后,让他们先过河。”
丁宁无奈,只得先牵马上船,郑宁帮忙把王翠屏的马匹送到船上。又和丁宁一前一后,扶着战战兢兢的王翠屏上到中间船舱,让她坐好。
青年艄公对郑宁说,你可以下去了,下一船再说。
郑宁对丁宁做了个小心的手势,不情愿地下了船。
艄公们收了跳板,调转船头,绕了个半圆驶向对岸。就在其撑船转弯的时候,丁宁一掀镖囊,不动声色地把几只柳叶镖攥到了手里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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