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贫道是由湖广均州武当山返回泉州的,想抄近路,走迷了。贫道的宝剑是法器,两个火工道人的兵器是自保使用的。”
军官狐疑的说:“我看你们不像出家人,倒像清军的探子。弟兄们,给我仔细的搜查他们。”
十几个军兵喝令三人下马,很快从搜丁宁身上搜到了霍上清的那封书信。军官看了一眼,冷笑道:“身上携带鞑子总兵的书信,不是探子是什么?弟兄们,给我带回去交到大营发落。”
“且慢,施主请看仔细。那书信是因为贫道治好了霍总兵母亲的顽疾,其让沿途军兵不要为难贫道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丁宁提醒说。
“带走,咱们没有追上白老三,抓住个探子也不错,带回去!”那军官不听丁宁分辨,掏出绳索,要捆他们。
谢宝、郑宁看看丁宁,意思是动不动手,丁宁微微摇头。
三人被这些人簇拥着,向南走来。翻过了两处山包,就见一大片密密麻麻的帐篷。当中有一顶帐篷最大,帐篷外面有个小型广场。栓马桩上,系着十几匹战马。那军官让众人押着他们在账外稍等,自己点头哈腰地给守门军兵说了几句话,进了大帐。
不多时,有人出帐高叫:“大帅有令,带清军探子进账。”
十多个兵丁推推搡搡,把丁宁三人带进了营帐。丁宁举目望去,只见帅案后面坐着一位豹头环眼,面孔黝黑的大胡子将军。左右分立着十几位将校,三四十个校刀手挺胸腆肚站立两厢。有人喝令:“跪下!”
丁宁“嘿嘿”冷笑道:“出家人上跪天地,下跪父母,岂能跪你们这些青红不分皂白不辨的骄兵悍将?”
上首之人“哼”了一声,怒道:“大胆妖道,一派胡言!为何称郝爷的部下为青红不分皂白不辨的骄兵悍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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