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倩倩听不下去了,说:“圣命差遣焉能不去?是我让他去的,要埋怨就说我好了。真是的,要不是宁哥劝说,我还不准备回来呢,就准备在福京和曾娘娘一起生产,到时候抱着孩子回来呢。”
这一下,才算替丁宁解了围。
不过,丁夫人立刻又兴兵问罪起来,说你们走时为什么也不给家中长辈见个面,留下一封信就走了,让我们担心好多天。
丁宁苦笑道:“老妈,我知道儿行千里母担忧。可是,要是给你们说了,恐怕你们更担忧,甚至连我们都走不成了。”
丁磊神情一凛:“为什么这样说?难道出什么事情了?”
丁宁心中一阵轻松,既然长辈不知情,证明没有发生什么事情。于是,讲起了临离家的那个夜晚,清兵千总带人来府上盗玺的事情。他说:“他们招供,还有两伙人也接受了同样的命令。要寻找的目标首先是我,想通过我找到传国玉玺。我们离家,就是为了转移目标。”
丁磊恍然大悟地一拍脑袋:“我想起来了,那些天有人似乎漫不经意地问过我,您儿子哪里去了?怎么不见您家少爷呀?敢情都是在套话,想变着法子找出你呀!但是,你们怎么处理的那件事情啊?”
丁宁不想让母亲担心,支吾道:“当然是让他们远走高飞永远不会来找麻烦了。对了,老爸,现在新村学堂办的样?晚些天我就要北上,去接他们回来了。”
“他们都好着呢,咱村的一个老秀才在外面教了大半辈子书,老了没有人请了。我让他到新村教孩子们文化课,我负责教武艺,俺两个分工合作,配合挺好的。”
丁宁说:“给我说一下孩子们需要什么,我明天去买些学习用品去看看他们,总不能空着手去见孩子们吧。”
丁磊笑道:“还是我进城买吧,虽说是在老家,你也尽量少抛头露面。上次我进城,一个熟人问我:‘老丁,您那孩子咋恁有出息哩?听说不到二十岁就是三品大员哩?’我说,甭听他们乱咋呼,还是四品小武官。人家说‘又不要您请客,说说怕什么?’树大招风啊!”
“好吧,听您的。不过,您的儿媳妇现在就已经是女宣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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