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宁笑笑,就算是同意了。
翌日凌晨,丁宁仍然是道人打扮,带着两个火工道人奔向杭州。第二天下午,他们进了杭州城,依然前往西湖旁边的福星观知客寮投宿。观中道长依稀认识,寒暄一阵,自去忙活。
次日,三个人将马匹兵器留在观中,只带了暗器步行下山进城。刚到山脚下,听得有女人呼喊“救命”之声。他们循声冲进树林,只见一个清军军官和一个士兵正在拉扯两个母女一样的女人,不由得喝到:“住手!光天化日之下,公然搂掠妇人,成何体统?”
“哎呦,谁家的裤裆破了,露出你们几个鸟人?赶紧滚蛋,莫要打扰了军爷的好事。不然,先灭了尔等性命!”那军官威胁道。
丁宁将柳叶镖暗暗藏在手中,说道:“听你话音也是中原人士,为虎作伥,欺侮自己的同族姐妹,不知羞耻,还是男子汉大丈夫吗?”
那军官冷冷一笑,叫道:“好啊,想不到你这厮竟然是个隐藏在道观里的反清分子。不要走,随本哨官去衙门说话。”一边说,一边拔出腰刀,奔了过来。那个清兵也丢开那个妇人,挥刀夹击丁宁。
看看两人一左一右逼近,丁宁将手一挥,两人右手手腕早已中镖,兵器脱手落地。两人见势不妙,拔腿欲逃,早被谢宝、郑宁扫堂腿扫倒,吓得浑身筛糠,连连哀求饶命。
丁宁不想吓到别人,向那对母女说道:“你们快走吧,今后不要自己来观里进香,多危险哪!”
那位中年妇女一指那个军官,对丁宁说:“道长,此人叫马得草,是陈总兵的马弁,仗着他主子的势力,欺男霸女,无恶不作。他这个随从叫侯三儿,也不是个好东西。我们母女出门时被他瞅见了,不知道从哪里跟踪到了这里。求求道长斩草除根吧,不然俺就死定了。”
马得草威胁道:“臭娘们儿,甭他妈的不识好歹。要不是阮司马要用你女儿,老子早就睡了你们。还有你们这几个臭道人,老子的主人是陈总兵,与阮司马、马首辅都是朋友。今天放过老子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不然,你们在杭州城插翅难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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