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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一个说:“马得草这小子不知道又到什么地方逍遥快乐去了,夜不归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说:“他快活不快活不晓得,反正老总兵是要快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人说:“别胡说八道,被东家听见,吃饭的家伙就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怕什么?把跳板一抽,外人进不去他也出不来,咋能听得见?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人说:“侯三儿,你小子不好好喝酒,去到后面瞅着点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帘一响,一个黑影朝后院走来。从其走路姿势上,丁宁一眼就认出是侯三。他蹑手蹑脚地跟在后面,进后花园时轻轻叫了声“侯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侯三不由得一愣神,丁宁现身道:“是我。”侯三低声说:“吓死我了,您也没有告诉我,吃了那药能否喝酒,可别扭死我了。诺,藏獒被我药倒了,老家伙和一个妓女在荷花池中的‘听雨轩’那里喝酒,跳板抽了,我去给你找个梯子凳上过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宁笑道:“不必了,要避免你的嫌疑。那不是有竹子吗,我砍一棵即可。”他拔出侯三的腰刀,在花园竹林边上砍下一棵鸡蛋粗细两丈来高的竹竿,砍去枝桠,顺着水中木桥前行,来到被抽去将近二丈的桥面处,后退几步往前一跑,像撑杆跳一样,在空中一跃而起,轻轻落在对面的木板上,几乎毫无声息,又施展轻功顺着木桥接近了水上阁楼。

        阁楼中,一个须发花白的老汉搂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,正在喝“一口香”。美女把酒喝到自己嘴里,再喂到那个老汉口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汉笑道:“乖乖,好好伺候老爷。此次从福州回来,本总兵就是伯爵,就给你赎身,就娶你当侧福晋,到时候金屋藏娇,好不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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