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铨问道:“请问道长,似此招贴资料,可否让老夫拿去请有司审阅?”
祥林喜出望外,笑道:“阁老大人出手相助,我等没齿不忘。”
那冯铨因道长说过倘若玉成此事胜做百日道场的话,又牵挂着母亲的病情,竟然将招贴画和传单带到了内阁,让范文程等人传看。
范文程看了一回,撮了樶牙花子,问道:“老大人怎么看待此事?”
冯铨知道,自己名义上是首辅,实际上摄政王相信的还是范文程等盛京过来的旧臣,因此,做通其工作很有必要。他笑道:“范大人估计一下,那几个小伪朝廷会不会支持和批准呢?”
范文程笑道:“受教,本阁知道怎么给摄政王禀报此事了。”
几天后,冯铨差人来唤祥林道长去自己的府上。祥林猜测可能是招贴资料的事,便带了丁宁一同前往。
冯铨笑道:“祥林道长,幸不辱命,摄政王原则上同意你们在北京和江宁等地举办这次纪念活动。但是,希望就纪念而纪念,不要被其他的人操纵利用。”
祥林和丁宁异口同声的说:“多谢大人玉成,谨遵摄政王命令。”
冯铨看了一眼丁宁,道:“这位年轻道长有些眼生啊。”
祥林道长伸了一下大拇指:“阁老大人好眼力,这些宣传资料样品就是他从江宁朝天宫送来的,其法号一丹,自幼出家,是外联执事。”
丁宁怕他起疑心,连忙掏出自己的名刺递过去:“阁老大人,这是小道的名刺,有辱慧眼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