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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万岁不必惊慌,按照‘兄终弟及’的惯例,您就应该是万岁,微臣昼思夜盼,总算等来了万岁金身。”苏观生胸有成竹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朱聿鐭心头一热,连忙说:“慎言,苏爱卿平身,且坐下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万岁!”苏观生偷眼观看,见唐王满脸惊诧之色,心中暗喜。他欠着身子侧面坐了,说,“微臣闻听先皇蒙难,五内如焚。偶听人言新唐王未与万岁在一处,心里就盼望着新唐王早日脱险来归。今日得瞻龙颜,见万岁龙体康健,不由得喜上心怀,请万岁莫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聿鐭笑道:“苏爱卿一片忠君爱国赤诚之心,本王怪你何来?只是事关国体,不可言语过于孟浪,传将出去,徒惹外人耻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观生忙施一礼,道:“万岁容禀:先皇晏驾消息传出,不少别有用心之徒蠢蠢欲动,譬如我朝大学士暨两广总督丁魁楚等,为抢拥立之功,已经于十月十四日,拥立桂藩在肇庆就监国之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喔?竟然有这等事?”朱聿鐭不由得惊叹,“他们动作好快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吾驺插话说:“苏大人,您说桂王朱由榔就任监国?如果真是那样,事情倒还没有到最坏的地步,尚有挽回余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聿鐭不由得问道:“何大人,您这话什么意思?怎样挽回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吾驺知道,现在不能抢苏观生的风头,自己插两句话,表示自己已经洞悉一切就行了。他微微一笑:“万岁,且听苏大人揭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观生报予一笑:“万岁,何大人已经说明白,他做监国,我方做皇上,在声势上压他一头,由不得其不向我方俯首称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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