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二嘴角既是轻蔑又是不满:“一个读书人,喝醉了发酒疯呢,不是一两天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经常这样?”马志远又接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,哭哭笑笑,疯疯癫癫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知为何如此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人高傲的很,小人怎入他的法眼。”小二倒有些气愤了,这样的人,有什么资格瞧不起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看看。”马志远边说边起身,杨修清也是一样的热心肠,随着他一起去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来到那个雅间,书生已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,在地上来回地走,边走边吟唱着:“十年生死两茫茫,不思量,自难忘。千里孤坟,无处话凄凉。纵使相逢应不识,尘满面,鬓如霜。夜来幽梦忽还乡,小轩窗,正梳妆。相顾无言,惟有泪千行。料得年年肠断处,明月夜,短松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吟唱未已,人已泪流满面,可见伤心已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个白面书生,原本生得一幅好皮囊,只是一道从眼角到嘴角之间醒目的刀疤,将这张脸完全变了模样,甚至有些狰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仁兄,可是有什么伤心事?”马志远问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书生翻了个白眼,“我有何事,与你何干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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