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宫中上下一片混乱,这该如何是好?”先都一坐下就迫不及待。穆嬴闹的第一出,街头巷尾均知。这第二出,可谓是朝中上下皆知。
“具体情形如何,赵某还不知晓。各位想必已经知悉,不如说说你们的想法。”赵盾一收到来报,他们就相携出现,想必不是凑巧。既然如此,不如把问题抛给他们。
“赵将军,”先都引了个头,足智多谋的梁益耳随后跟上,“穆嬴所为,无非是想公子夷皋继承大位。之前无理取闹不成,现在又另起炉灶,誓要与公子同死。眼下情势危急,一定要想个长久之计才好啊。”
狐射姑被派往潞国。先克年少,不足为虑。此时正是“老臣派”大显身手的机会,他们怎会轻易错过?不过太热情倒像是有备而来,所以梁益耳又把问题抛回给赵盾。
“事实摆在眼前。公子夷皋年幼,母亲又这般无理失智。我堂堂晋国的国政交给这样的孩童,各位以为这是良策?”赵盾问道。
凭借穆嬴在赵府门前的精彩演出,天下人都知,赵盾违背先君遗愿,自行更改君主人选。既然如此,他也没必要狡辩,直接把牌摊开。他倒是要看看,这五人今天所来,到底想要怎样。
“赵将军所言及是。公子夷皋,三尺孩童,的确难担大任。”箕郑父位列六卿,与赵盾接触时间长后,渐渐了解,这位大人不可轻易忤逆。遂想,不如先赞同,让他放松警惕,之后或有回旋余地。
“哦,看来箕大人也是赞成赵某易君的?”赵盾有点意外。五人明明是想来搅局的,偏偏还冒出个叛徒不成?
“赵将军乃是以大局着重。一心为国,忠贞不二,在下万分敬佩。”箕郑父再接再厉,要让赵盾刮目相看。
“既如此,如今穆嬴闹得鸡犬不宁,箕大人以为如何是好?”既然主动靠拢,赵盾倒想知道,箕郑父打算给自己出个什么计策。
“穆嬴性格刚烈,不同一般女子。如果听凭放任,恐怕闹出人命。一旦出事,赵将军难免会落个逼死孤儿寡母的罪名。不仅赵将军本人受累,将来新君继位,恐怕也要落人口实。”箕郑父不紧不慢的说道。将危害从赵盾引到新君,不怕赵盾不顾念。毕竟,扶立新君可是当下赵盾最上心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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