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日走在集市,几名女子掩嘴偷笑,含羞带怯的四处瞅。我一看便知,都是来围观王大哥的。”李全也不甘落后,凑上一脚。“无奈小弟皮囊丑陋,实在乏人问津,只能羡慕罢了。”说完,还做伤心感慨状,似乎真的十分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看起来倒是我的不是了。好,我这粗人,自罚三杯。”顶不住众人围攻,王良败下阵来。欲要自解,才发现酒还没上来。“店家,拿酒来。”为了掩饰自己的无奈,还特意把声音抬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嘞——”店老板仿佛就在隔壁,一闻其声,人已到了跟前。只见他抱个大坛子,却健步如飞。来到众人面前,将坛子轻轻放下。后面紧跟着来了两名男子,就是刚才到门口为六人接马的其中两人。两位男子各端两个盘子,站在桌子前。店老板将菜一一端放在桌上,一面把菜名报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只油炸鸽子摆在盘中,蘸料盛放一旁,名为“天鸽一方”;肉被切成长条,与尖椒爆炒,名为“丝丝入肉”;木耳切片,鸡肉切成丁,两者混炒,名为“呆若木鸡”;豆干炒肉被命名为“豆肉年华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报完菜名,两名伙计离开,店老板留下来摆酒杯。酒杯还在盘上,在座的六位已经忍俊不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店老板,你可真是太有趣了。刚上的四道菜,个个菜名不拘一格,真是让我等大开眼界啊。”听到菜名时,少年已笑得合不拢嘴,这会说着,又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也是给这乡居生活添点野趣啊。”店老板已经排好酒杯。拿来勺子,将酒坛子开启之后,舀出一口酒,放在鼻子前闻一闻。满意的点点头后,才一一倒入酒杯。说着话的当儿,还将酒一一分发到六人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掌柜的文才不凡,知情擅画。除此之外——”贺叔先是上下打量着店老板,接着,又走到酒坛子面前,一把抱起坛子,然后又回到座位。“一坛酒少说有三十斤。店家抱起行走竟能健步如飞,想来定是习武之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叔又环顾整个厢房,盯着墙面上的画,笑了笑,“这墙上的画,初看似在写春看夏,无限悠闲。湖中偏有一叶扁舟,孤苦无依。应是作画之人顾影自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前辈观察入微,在下万分佩服。”店老板退后一步,站立一旁,双目直视贺叔,叹了口气说道:“各位客官是行旅之人,眼眉端正,似非好事之徒,在下也不敢隐瞒。我本是公门中人,只因志不相投,便辞去捕头之职,开起这旅店。混口饭吃,勉强度日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是位捕头大哥,幸会幸会。”成康说道。看到店老板扛起酒坛那一下,他已料定此人定非普通乡野村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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