臾骈似乎真的不清楚原因。站在荀林父身旁的箕郑父只得把情况大致说了一遍,末了还补充道:“昨日还好好的,名单也递交了。大将军还说,这两日便要审出结果。可眼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臾骈一听,心里暗暗惊讶,想不到荀林父等人的办事效率如此之高。他不动声色道:“哦,原来是因为此事。昨日才提交,大将军手上事项繁多,耽搁一两日也是情理之中。还请两位将军不必如此焦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臾将军也有要事向大将军禀告?”荀林父问道。平日里没有事情,臾骈很少出现在此。毕竟高级别的六卿会议,他不够资格。群臣大会,无事一般半月才一次。除非是被赵盾派遣特殊任务,需要复命,他才会专门跑到丝纶阁来请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。”臾骈点点头,“前几日,大将军差我办些事,今日特来复命。”赵盾亲**待的事情,其余人也不好过问,所以他便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眼下,大将军还未现身,这可如何是好?”臾骈不多说,荀林父也不便多问,只好把话题再度转回到赵盾身上来。“臾将军近日可有见过大将军?不知他有何交待?”荀林父渴望从臾骈处打听到什么。毕竟,臾骈是赵盾的亲信,或许能探听到蛛丝马迹也未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倒没有。不过荀将军不必着急,大将军不是没交待的人。如果有事,迟些必定也会现身。实在走不开,想来也会派人来知会。”臾骈赶紧宽慰。他也很纳闷,大将军向来勤奋。这种情况非常少见,他心里也有千万个问号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正说话间,忽然,前方一匹棕褐色的马飞奔而来。马上一人,身穿暗红色外衣,定睛一看,正是赵府的侍卫长。他来到宫门前,“吁”的一声,勒马下马,利落沉稳。他神情严肃,看到三位将军,一一打过招呼,便要往里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臾骈经常出入赵府,与他很熟识,叫住了他,问起赵盾的情况。侍卫长赶路匆忙,说话还带着喘,“回臾将军,大将军病了。故此,特命小的前来告知众位。”说完,便要转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将军昨日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病了?有没有请大夫诊治?”荀林父赶紧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荀将军,今早仆从侍候大将军起身,不想大将军在床上翻来覆去。一摸额头发烫,于是便去请大夫。小的只是奉命告知,其余情形恐怕要回去才知。”侍卫长得令之时,大夫已经去了赵府,与他打过照面。至于是何病状他并不知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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